我在小区卖面3元一晚还被嫌贵,我跑去别的小区卖,他们却后悔了
我在小区内开了一家「三元面馆」,却无端遭到老顾客的指责,称这是假慈善,专门剥削老人的钱。
别的慈善面馆一碗只收一元,而我竟然定价三元,每碗便可净赚两元。
一天的销量若能达到一千碗,那我便能轻松收益两千元,一个月则可获取六万元,年底总额竟达七十万元。
对于这种指控,我想解释一番,但她们却执意不放。
「现在就必须每天无偿供应我们,直到你从这里获取的盈利完全抵消。
然后将价格降到一元一碗,否则你的店就别想再开下去了。」
我开店这一年来,收入与支出几乎持平,且铺子是自家的,不算租金。
再加上我自己的人工成本,实际上几乎亏损,却被这样不实的指责所困扰。
要是她们如愿,我就不准在这里继续营业。
就在那一天,我像往常一样在店里忙碌,准备为面条浇上臊子,突然看到刘奶奶领着一群人涌进店中。
我本准备招呼她们落座,却一看她们那副气势汹汹的样子,似乎并不是来吃面的。
刘奶奶一屁股坐下,直言不讳地对我说:「麦芷,我真没想到,你竟然如此黑心,居然欺骗我们这些老人家。」
我对此感到一头雾水,完全不理解刘奶奶所言之意。
这时与她同来的赖阿娇赖姨明白了我的疑惑,她边点着自己的手机边冷嘲热讽地说道:「哼~要不是我儿子发现了这个,我们的真相就一直被你蒙在鼓里!你看看人家的慈善面馆才一元一碗,而你竟敢收我们三元,每碗就赚了我们两元。」
一天一千碗就能盈利两千元,一个月就是六万,这一年我们的纯利润达到了七十二万。
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,和赖阿娇一起对我表达不满。
此时我才明白她手机上展示的内容,来源于一家位于C城的面馆,每份仅需一元。
不过,这个优惠只限于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,而且每日限量两百份,且他们经营的是素臊子面,更重要的是,这条新闻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过时了。
我们家的面馆,面条售价三块一碗,搭配的是丰盛的肉臊子,素菜可以随意选择,且面条可以无限续。
对于她们对价格的疑惑,我也尽量耐心解释:“赖姨、刘奶奶,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消息,现在物价都上涨了,肉的价格每斤都贵了十多块,不能这样简单比较。”
但是,显然她们并不买账,刘奶奶首先发起攻势:“你说的也差不多,只不过你们多了点肉。
算了,就算你每碗便宜两元,最终你依旧赚了不少我们的钱。”
说完,刘奶奶的目光转向赖阿娇,赖阿娇立刻领悟接过话:“我们也不要求太多,只希望从今天起,你们店里每天都能给我们提供免费的面,直到你从我们这里赚取的‘黑心钱’全部抵消完毕。”
然后她要求将价格降到一元,否则你们的店就别想继续开下去了。”
说完,她们一群人便开始围拢过来。
我妈见情况不妙,赶紧上前劝道:“饭点到了,我们还是先吃点面,填饱肚子更重要,今天我们请大家吃。”
刘奶奶对妈妈投去一抹不满的目光,撇了撇嘴说:“你们说请的是什么意思?这本来就是我们的财产,是你们欠我们的。”
说完,她似乎意犹未尽,还轻推了妈妈一把。
妈妈一个踉跄,没稳住身子,直接撞上了旁边的桌角。
我立刻跑过去扶住她,仔细查看是否有受伤。
妈妈安慰我,她只是撞到了腰部,估计只是淤青,不算严重。
然而,我再也不想听她们的无理喧闹,便搀扶着妈妈到一旁就坐,并示意店里的伙计立刻拨打报警电话。
我明白老人家没有计较,但没想到她们竟然对我妈下手,实在太过分了。
既然你们不是来用餐的,那就请你们离开吧。
说完,我招呼店里的其他伙计把门打开。
“你以为几句话就能打发了我们?想得美!”刘奶奶怒火中烧,骤然站起身,奔向放置面条和臊子的区域。
她拿起一个打包盒,将面条和臊子一通塞进去:“我花了钱,理应把这些拿走。”
其他老人们也纷纷跟上,开始抢夺,店内瞬间陷入混乱,我和妈妈被挤到一边,根本无力阻止她们。
有人竟趁机破坏店里的其它物品。
那些拿了东西的老人刚想趁机逃跑,这时警察终于赶到了。
看着警察过来制止,店内的混乱终于平息下来。
我向警察说明了事情的经过,警察对她们进行了严厉的教育:“人家店里做好了明码标价生意,根本没有强迫你们消费,怎么就说是骗钱呢?老人家们,别再无理取闹了。”
因为那些闹事的基本都是年事已高的老人,最终被迫要她们把从店里拿走的东西归还回去,其他的赔偿实在没有办法要求。
刘奶奶愤怒地盯着我,显得相当不满:“这本来就是我花钱买的东西。”
说完,她打开了打包盒,直接在里面吐了一口唾沫,提着盒子就径直走了。
赖阿娇也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没错,不能让黑心商家得逞!”其他人也纷纷效仿,竟然在食品上留下自己的口水。
同时还把剩下的臊子和面条弄得到处都是,最后在警察的注视下,他们才离开了店面。
警察交代我可以通过法院起诉索要经济赔偿后同样离去。
我看着店里的狼藉一片,心情跌落到谷底。
为了实现父亲的遗愿,一年前我和妈妈回到了我小时候居住的老小区,开设了这家“三元面馆”。
当年,父母为了生计在外打拼,囊中羞涩时,曾得到过一家“慈善两元面馆”的帮助,才熬过那段艰难岁月。
如今家里的经济状况虽然宽松,但他却身患重病。
即便我和妈妈不工作,也能通过他留下的遗产安稳生活,父亲在临终前希望我们能够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。
小区周围都是年长的老人,生活不便,烹饪起来也是困难,生活条件相当有限。
附近的快餐店一份价格均在十多元,老人们吃得也不太习惯。
而我们家的面馆,只需三元,肉和素菜都是每天清晨亲自去市场精心挑选,只为了让这些老人能够安心享受美食。
如果家中经济确实有困难,可以告知我,我们会让您免费就餐。
过去这一年,开店的收入与支出几乎持平,这还得益于店铺是自家的,不用算上房租。
但要是计算我和妈妈的工作报酬,那就完全是赔本了。
我最初的想法是想帮助有需要的人,虽然辛苦不赚什么钱,但心里却是很开心的。
只是没想到现在会演变成这样。
第二天,我给员工放了一个长假,打算稍微休息一下。
这时,刘奶奶又带着一群人闯进了店里。
她捂着肚子,脸色有些苍白,走到我面前,另一只手指着我,愤怒地骂道:“没想到你不仅在发黑心财,还这么无情,我今天就是来找你讨回之前你坑了我们的钱,竟然还想毒害我这个老骨头。”
说完,她径直坐在地上,开始撒泼打滚。
我立刻往旁边挪开,生怕不小心挨上她。
刘奶奶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反应,举起手中的报告单挥舞着。
“我就是在你家面食中毒的,昨晚一直在医院打点滴,现在身体稍微好了一些。”
「你这是打算逃跑了吗?我告诉你,没门!你得赔偿我老婆子的医药费用和精神损失费。」
听到她的指控,我就明白她这是在给我下套。
我毫不畏惧她的指控,因为我对自己店里的食物质量充满信心。
并且每天都会留样,根本不怕检查。
我盯着在地上闹腾的刘奶奶,质问她的说辞:「你说我在黑你钱,那可不算。
再者,你在中午吃了面条,晚上才感觉不适去医院,经过那么长的时间,谁来证明你又吃了什么?而且我看其他顾客都没事,偏偏你出问题?」
「而且我们店开业已有一年,品质不言而喻,从来没有出现过卫生问题。」
刘奶奶立刻停止了闹腾,站起身把报告单甩到我脸上:「呸!就是你!除了你家的面,我就没吃过别的,不是你还会是哪个?别想狡辩,赶快赔钱!」
说完,她还暗中向赖阿娇使了个眼色。
一旁观看的赖阿娇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信号,立刻捂住肚子,表现出不适的样子:「这么一说,我也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。」
人群中的其他老人立刻艾起声来,纷纷附和。
我伸手接住报告单,后退一步,见赖阿娇的表现,忍不住调侃她:「你的肚子不舒服来的真是时机正好。
其他人逐渐沉默,赖阿娇依旧狡辩着:「那是因为我们的身体素质较好,反应得比较慢,所以没有像刘奶奶那么严重!」
此时,人群中传出一阵男性的声音,是张天,赖阿娇的儿子。
他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张天越过赖阿娇,伸手搀扶着刘奶奶,转头对我严厉指责道:“麦芷,我们都是老邻居,没想到你竟这么无情。之前来赚黑钱就算了,现如今连卫生都不过关,良心真的是被狗吃了!”
“为了大家的情谊,其他人就不要求你赔偿了,给刘奶奶补偿损失费用,顺便把店里的价格降低到一元。以后你要加强食品的质量,我们就不再追究了。”
周围的人群立刻响应,纷纷认可张天的话,今天来的人数比昨天还要多得多。
我环顾四周,这些都是我店里的老食客,如今却没有一人站出来替我说句话。
不由得冷笑:“看来你们全都认为我是在赚黑钱,而这一切没有证据的事件,也都理所当然地归结为我店的问题?” 周围的人听我这么说,纷纷把目光移向其他地方,似乎是默认了。
原本我还有些犹豫要不要闭店,而此刻我内心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定。
我瞥了一眼张天,对他印象向来不好,心里压根儿没有好感:“真是滑稽,现在不是你们追究我的责任的时候,而是我该追究你们恶意诽谤和故意敲诈。”
我已经向卫生部门报告了此事,并留了样品发送去检验。
正当我说完这些话时,卫生监管部门的工作人员也刚好到达了店里。
早在他们拿出报告单,指出食品有问题时,我就已经让人打电话联系相关部门了。
留样的食物检测结果迅速出炉,显示品质正常,问题并不在于我们店里。
我提出可以陪同刘奶奶再去医院进行检查,然而刘奶奶听了我的提议,表情却显得有些躲闪。
这时,我的妈妈带着社区医院的医生走了进来。
她在看到报告单中的医院和医生的名字时,立刻认出了是熟人,并当即拨打电话询问情况。
正巧那时是医生的休息时间,离这里也不远,他便赶了过来。
医生看到刘奶奶时,脸上流露出不满,开口说道:“老人家昨晚不是告诉过你吗?是因为你吃了过冷的食物导致腹泻,不应该冤屈别人。”
刘奶奶脸色有些难堪,但依然固执地坚持道:“归根结底,冷掉的面条也是她们家的问题,我不管,反正这个医药费你一定得付!”医生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刘奶奶干脆坐下来,双手拍打地面,哭闹着:“快来看啊!黑心老板在欺负我这个老人!”
我冷眼旁观着周围熟悉的面孔,正想开口说些什么,妈妈却拉住我,冲我摇了摇头。
于是,我劝说已经倒在地上的刘奶奶,提议她先站起来。
随后,我拿起一旁的报告单,查看费用是九百三十元,找了个整钱,把一千元现金递给了刘奶奶。
刘奶奶迅速夺过钱,瞥了我一眼:“还是老一辈懂得做人!”
说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。
我原本想让张天母子道歉,没想到他们早已趁着事态不妙溜走了。
周围的围观者们也都纷纷尴尬地离开了。
妈妈也劝我算了,这样折腾下去不如不计较,毕竟她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。
闹剧就这样落下帷幕。
经历了这几天的纷扰后,我和妈妈谈起不再经营这家面馆的打算,妈妈表示非常赞同。
以他们的脾气,未来只会有更多的麻烦接踵而至。
做出这个决定后,我当即给员工结算了工资,确保给了他们足够的补偿。
之后,我和妈妈好好休息了一阵,计划去旅行,放松心情。
一个月后,我回到店里准备进行转让的事宜,却发现店外聚集了很多人。
喧闹的人群看到我,立刻安静了下来。
刘奶奶从人群中挤出来,迅速走上前来对我进行一番训斥,接连不断地问我:“为什么这一个月都没有开门?是因为赚了钱想要逃跑吗?你知道我这一个月多花了多少餐费吗?”
我忍不住带着讽刺回应:“开不开店是我的事情,至于跑路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。那你为何不担心吃了我家面条后要住院呢?”
说着,我稍微后退一些,生怕被她纠缠:“不是说我赚黑心钱吗?现在又说多花餐费了?”
刘奶奶却依然前来挡住我的去路,毫不留情地说:“这怎么能和你没有关系?要是你继续开店,我怎么会多花餐费?”
她接着要求我把这个月的餐费补回给她,并且重新开张,恢复正常的营业。
周围的人也附和着,纷纷要求我再度开店。
他们从未因为闹剧道过一声歉,现在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发出命令。
我不禁冷笑出声:“刘奶奶要是身体不自在,还是让你家孩子帮你联系医院吧,别到处来讹人!”
也借此机会,向所有食客宣布 “三元面馆”已经正式关门,今后不再营业。
在喧闹的人群中,张天站了出来,示意大家安静下来。
“各位爷爷奶奶,三元面馆的麦芷不做了,我张天来接手!”
“而且我在这里郑重承诺,我张天家的新面馆,开业时只需一元一碗,绝对不欺骗顾客,绝不以老年人的钱为生。”
“不过由于物价上涨,开业一周后价格会涨到两元。”
“但是我确保量大从优,还会推出更多新的菜品,绝不仅限于面条,定会为大家提供新鲜美味的营养餐。”
张天说完,故意朝我投去挑战的目光。
看来他真心认为,依照我之前的标准,每碗面条能够赚取可观的利润。
否则,以他一贯的谋利性格,怎会如此急于开这家面馆?想来最初是赖阿娇带着刘奶奶来闹事,他就已经有了这个打算。
我忍不住笑意,直接讥讽道:“你可得实现你的承诺,那我可先替大家感谢你了。”
刘奶奶连忙走到张天的身边,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臂,赞美道:“真的只要一元一碗吗?你小子真是个好心人啊!可不像某些人假装慈善……”
“那些做着假善事的人,自己不愿意付出,却妄图让别人也如此,靠着黑心钱赚钱的人迟早会遭到报应。”
说完,他便意味深长地朝我看了一眼。
而我对此并不在意。
其他的老年人听到张天的话,也都争先恐后地拥了上来。
我被挤到了人群的边缘。
张天说的话完全没有经过思考。
我知道他家根本没有自己的店铺,算上房租、人工、水电和原材料,绝对一块钱是不够的。
更不用说他那个占小便宜的性格了。
而且他家也不富裕到可以持续亏损来补贴,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最终会做成什么样子。
决定不再开店后,我想着把店铺挂出租了。
这天我正在店里等约好的租客前来签合同,张天和赖阿娇却找上门来了。
张天干脆利落地说道:“麦芷,正好你家店要出租,不如就租给我吧!租金就象征性地给点,咱们都是熟人,每个月给你五百,别说我占你便宜。”
听到张天如此无耻的说法,我不由得笑了出来:“周围店铺最差的位置每个月租金都在三千元左右,我家店铺位置绝佳,每个月至少四千五,你竟然每月只打算给我五百,难道你还觉得是我占了你的便宜?”
张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,赖阿娇随即接过我的话:“我们这是在做善事,为老年人谋福利呢!让你贡献点又有什么关系?”
我反驳道:“哦?怎么做好事连几千元的房租都舍不得出吗?”
赖阿娇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:“找你是看得起你,别自以为是,别人可没这个机会呢!再说了,要是不租给我们,你还不一定能租出去呢……”
这让我对她的厚颜无耻有了新的见解。
我对她后半句话产生的疑虑,瞬间得到了验证。
约定好的租客来了,张天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把租客赶走,语气强硬地说道:“快点走,我们的铺子已经租出去了。”
那位租客意识到事态不妙,立刻转身逃离。
张天说完,还得意地回头看向我,直言让我好好考虑,因为他们还会再次出现。
在接下来的几天里,他们更是带着小区里的其他老人围住我的店,要求我低价将店铺转让给张天。
每当有其他租客前来咨询,他们就会直接进行恐吓,威胁道:“其他人敢租就让他们的生意做不下去。”
张天以为我会妥协,结果我偏偏没有。
为了维护尊严,我果断关停了铺子,宁可不租,也绝不会便宜他们。
原本我和妈妈打算不再经营面馆,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,我突然意识到不能因为一些无赖而放弃那些需要帮助的人。
恰好有妈妈的旧友前来拜访,她是张院长,在社区工作,负责两家养老院。
她了解到我们希望重新找地方开设“三元面馆”,强烈推荐我们去她所在的社区。
经过了解,我发现那里的养老院基本上都是一些孤独的老人,之前多从事环卫或是拾荒等工作,而养老院条件相对简单,仅提供住宿,饮食问题仍需自行解决。
日常这些老人常常自己买些菜来勉强填饱肚子,偶尔也会选择在外吃快餐,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会舍不得。
这个想法让我有些心动,然而回想起最近的事情,我的心中又升起了几分顾虑。
张院长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犹豫,便向我保证:“麦芷,关于你在这里遇到的情况,我从你母亲那里了解过。”
“你放心,绝不会在我这里发生这样的事情。
若是有人故意挑衅,别说我们社区会毫不留情,就连那些受益的老人们也绝不会放过他们,她们懂得感恩。”
听了张院长这样的话,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,“那好吧,不过我还是想先在附近转一转。”
张院长兴奋地握住我的手,感激地说道:“太好了!” 我们驱车来到张院长所在的社区,两家养老院的距离并不远,中间的街道正好有个空闲的铺面。
我们走进其中一家养老院,虽然设备并不新,但相当整洁,老人们各自忙碌,看到我们进来时都露出了温和的笑容。
这些长者早已听张院长提起过我,得知我之前的遭遇,纷纷愤怒地谴责那些没有良心的人。
张院长更是直言不讳,愤愤不平地说:“呸!他们就是想占便宜,真是不知羞耻。
如今物价这么高,还想一块钱一碗,真是让好人心寒。”
得知我打算在这附近重新开设“三元面馆”,不少老人也为我感到忧心:“好孩子,三块钱的话,你不会赔钱吧?”
我微微一笑,安慰她们:“你们放心,绝不会赔钱的。”
下定决心在养老院旁边开新店后,我迅速开始行动。
恰好隔壁有家铺子在转让,我毅然决定购买下来。
经过与妈妈的商量,我们最终决定把老小区楼下的铺子出售。
我不想再回到那边,以免惹来麻烦。
刚与买家签完合同、结清了款项,张天和赖阿娇母子就上门了。
张天一进门便高声嚷嚷道:“你考虑得怎么样,把店铺租给我?”
我举起合同晃了晃,回答道:“抱歉,这家店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,我这一人不算数。”
张天想对我发火,却在新店主那一米九的身影面前,瞬间沮丧得像个瘪掉的气球。
结果他只能暗暗威胁我: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我给了他一个白眼,不再搭理,径直离开。
新店正在装修,准备开业,我把以前的伙计们请了回来。
菜品和价格与之前基本没变,但现在每日限量六百份,并且优先考虑实际需要的人群。
开业当天生意非常火爆。
“真是实惠,三块钱自己买肉和菜做都不够,麦芷真是个好心人!”
“这菜和肉都超新鲜,面条也很筋道,老板简直是在做慈善。”
面馆得到了大家的赞誉,心里感到十分欣慰。
同时,我也从张院长那里得知,刘奶奶她们一直在催促张天的“一元面馆”开业。
果然,在我家“三元面馆”开业后一周,张天高价租下了我之前的店铺,并筹备开业。
没过多久,张天推出了“一元面馆”。
开业当天他还进行了全场直播,并吸引了当红主播进行连麦宣传。
我在店里闲暇时也点开了直播。
“一元面馆”开业当天,每碗面条只需一元,没有数量限制,网红主播的推荐更是吸引了大量顾客。
面馆的布置与我之前的简直如出一辙,臊子面条也没什么两样。
店内人潮拥挤,张天一边忙着煮面条,一边对着镜头说道:「我开这家面馆的初心是为了回馈社会,不打算盈利。」
主要是希望帮助那些需要的人,特别是老人们,让他们能够吃得好、喝得好。
直播间的粉丝们纷纷点赞,称赞他是活菩萨、好心人。
突然,刘奶奶闯入镜头,手里还拿着一碗吃了一半的面条:「张天这个孩子真不错,不会坑我们这些老人的钱。我跟你说,之前的老板正是个黑心人,一年到头靠我们骗走了几十万!」
直播间顿时沸腾,大家纷纷想要揭开刘奶奶所提到的前店主的真相。
我没想到刘奶奶会对我有如此大的看法,解释无用,只能感到委屈,我已经搬走了,为什么仍要被这样恶意中伤。
张天也出来发表了一些听起来模棱两可的话。
我和她完全不同,我无法做到她那种事情。
言归正传,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面条……
果然,直播结束不久后,网络上便有人开始挖掘我和“三元面馆”的详细背景。
不过,网友们分成了两派,激烈争论我定价三元是否如刘奶奶她们所说的那样属于黑心商业。
张天本打算通过舆论来影响我,没想到在现实中,我的面馆竟毫发无损,反而是他自己迎来了雷霆。
自开业以来,张天一直在直播里通报他每天卖出的面条份数。
只是,随着面条销量的增加,他的面色也越来越难看,咬牙坚持了一整星期。
得益于各大网红主播的推荐,众多他们的粉丝纷纷前来打卡,开业七天内总共售出了一万五千碗面。
相比于我以前的成本,每碗净亏两元,加上他的店铺租金和人工成本。
短短一周内,他便亏损了三万元,难怪后来的直播时,张天的脸色阴沉得像锅底。
赖阿娇对到店消费的顾客也是挑剔不断,脸色毫无好气。
张天更是干脆停了直播。
自从“一元面馆”开张以来,张院长一直在观察张天那边的动态。
果不其然,停播之后,面馆贴出了新的通知。
“面条价格调整至每碗三元,并非最初设定的两元。”
“每位顾客每日限量五十份三元面条。”
“购买三元面条时须搭配饮料。”
其余菜品的定价则与其他快餐店接近,基本持平。
通知一出,刘奶奶的反应最为激烈。
张院长提到,刘奶奶领着一帮人直接闯进张天的餐馆,怒斥他失去信用与良心,竟然想要与其他人勾结,像当初对付我家店铺那样,砸了张天的店。
面对这样的质问,张天毫不客气地剥下伪善的面具,态度放松地说道:“你们要考虑清楚,若敢砸店,就别指望在附近再找到我这样实惠的餐厅。”
接着他补充道:“再说,三元的价格其实并不算贵,每天五十份也已经不少。而且我们店里的其他菜品,价格比其它地方还要便宜五毛。”
他的这番话居然成功地平息了她们的愤怒。
我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,但没过几天,刘奶奶又带着几十个人,目标直指我新的面馆。
她们来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餐高峰,店里只坐着稀稀拉拉的几位顾客,全是和我这边关系熟络的附近养老院的老人。
刘奶奶一伙人蜂拥而入,瞬间让空间变得异常逼仄。
她环视四周,径直朝我走来,发号施令:“麦芷,今天你得请我们吃饭,不然就不许你们经营。”
她在说的同时,目光不断扫过店里正在用餐的客人。
这群人从老小区走到这里,路程可不算短,明显不怀好意。
而且之前已经闹了这么大的事,竟然连个道歉都没有,现在却一脸理直气壮地使唤我。
我的不满随之而来,冷冷回应:“一切都按顺序来,你们需要排队等候才能吃面。”
刘奶奶厚着脸皮,毫不在意地回应着我的话:“我们这边每天的面条都是限量的,已经全卖光了。”
她用手指了指打包台的位置,嘴角微微上扬:“那里还有面条呢,而且我们这么多人,不如你直接煮一锅?”
我瞥了一眼她所指的方向,心中毫无波动:“那是别的顾客提前预定的面条。”
“我可不敢接您的生意,听说过有人指责说我在欺骗老人家的钱,所以我可不敢冒险做黑心商家。”
刘奶奶还有所想说,却被其他同行的老人打断了,她们窃窃私语地讨论着什么。
我正想对她们下逐客令,以免打扰其他顾客的就餐,却见她们的私语告一段落,刘奶奶轻声上前,试图拉住我的手。
我侧身避过,她却毫不在意,收回手来,愧疚地笑了笑:“其实我们这次来,是想邀请你回小区里开店。”
“我们商量过,你之前的三元定价并不贵。”
“至于以前你赚我们的那些钱,我们并不追究,这段事就算过去了。
其实这全是因为张天他们母子的不是,当初若不是他们指责你在欺骗我们,我们也不会上当受骗……”
刘奶奶开始叙述张天面馆在这段时间里做过的诸多令人心烦的事。
最初,他的店虽然面条供应有限,但分量和肉菜的搭配也算正常。
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面条中的肉菜逐渐消失,只有一点点素菜,分量也缩减成小碗。
即便是三元的面条,还必须搭配饮料,可老人们根本无从适应。
最终能够享用三元面条的人屈指可数,大家只能选择其他价格更高的菜品,这段时间伙食费直线上升,小区里的老人们与以前相比感到生活严重不平衡,才将注意力放到了我身上。
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了解她们的真实意图后,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们的想法:“够了,我开店那一年,三元面馆的品质和我对待你们的态度,大家都是见证者。”
“可是你们呢?即使现在,你们心底依然认为我在发财。”
说完,我让伙计穿过人群,拉开大门,准备将这群人请出去。
关于回去经营面馆的事情,你们也别再想了,现在新开的面馆也面临面条供应不足,以后也别再来这里了。
我环顾四周,做了个请的手势,准备送她们离开。
没想到,许多老人像是提前商量好一样,纷纷在店内席地而坐。
其中,刘奶奶更是胆大,索性躺到了地上。
店里的其他客人看到这一幕,纷纷停下了筷子。
刘奶奶竟然还拿出被子,直接裹在身上,闭上眼睛,露出坏笑:“你必须回去重新开店!不回去我们就不走了。”
其他人也齐声附和:“不走了,不走了。”
我没想到她们竟然如此无赖:“你们这样我可要去叫人。”
她却毫不在意,面带坏笑地回答:“你喊谁去?我们没做什么,何况我们都七十多岁了,警察也不会管这样的事。”
我挤进人群,走到刘奶奶身边,试图将她拉起。
刘奶奶激动得如同受了刺激般嚎叫着:“哎哟~好疼好疼,打人了,打人了。”
她扬言:“你弄伤了我,得陪我一辈子。”
我放开了紧握着刘奶奶的手,目光扫视着那些仗着人多而显得气焰高涨的人,心中掠过一阵冷笑。
正准备拨打电话呼人赶来救场时,张院长已经带着养老院的老人们匆匆而至。
张院长一进面馆,立刻开始指挥,按照两个人一组的方式,把那些坐在地上、躺在地上的老无赖们逐个抬到大门外。
动作迅捷,不久便清理出一大半人。
刘奶奶拼命扭动着她那胖乎乎的身体,企图挣脱张院长和她身边三位老人家的控制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凭什么抓我?放开我,不然我就报警!”
抓住刘奶奶右臂的张院长毫不客气地回应:“哦?现在才想报警啊?可别以为年纪大就能逃脱,警察也会对付你这样的老无赖,我们同样不会放过你。”
说罢,无视刘奶奶的挣扎,四人将她一起抬着,直接扔了出去。
时间飞逝,几十个老无赖在大门口哀嚎。
张院长带着养老院的老人们,站在店门口,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,脸上显露出不屑神情:“年纪这么大了,还这么不要脸?之前那些伪善的老白眼狼让人心寒,现如今知道错误却不愿道歉,还想继续道德绑架?”
「麦芷绝不会为难你们,我们也不打算再让她受你们的委屈。
「如果你们再想来挑事,我们就奉陪到底,我们有充足的精力、时间和手段!看着养老院的老人们今天的举动,以及张院长所说的话,我感到内心一阵温暖。
我心中涌现出一种自豪感,觉得开这个“三元面馆”是值得的,自己的付出果然有人在意。
刘奶奶和其他人立刻沉默了,望着前方那道堵住去路的人墙,气势全无,面面相觑。
众人默默起身,灰头土脸地离开了。
我对张院长和大家表示了感谢,提出这三天面馆的面条全都免费供应,却被她们婉拒了。
「我们不能让你做亏本的生意,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
「而且我们已经说过了,若有人闹事,我们养老院的人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不过,我还是提醒这几天的肉臊子要加大份量。」
听到刘奶奶的消息,我震惊得无以言表,竟然因为食物中毒而导致了终身无法行走的惨痛结果。
除了她,老小区中许多老人也因食物中毒住进了医院,然而刘奶奶的病情却最为严重。
食物中毒的罪魁祸首就是张天面馆的变质食材。
据张院长的朋友透露,刘奶奶她们在我这里遭遇了不幸之后,将目光转向了张天。
他们找到之前的网红主播,以直播的方式曝光了张天的虚假宣传,揭露了他伪善的真面目。
瞬间,网上声讨如潮水般席卷而来,甚至有极端的粉丝寻找到张天的面馆和住处进行威胁。
面对巨大的压力,张天别无选择,只得依照最初的定价和分量来进行售卖。
然而,这样的经营状况恐怕无法持续多长时间。
自开店以来,张天的店铺就一直在亏损,于是他开始在食材上动手脚。
用来制作臊子的肉,竟是通过私人渠道购得的多年前的冻肉。
食材的质量与安全完全没有保障,果然,最终发生了意外。
张天不得不关闭面馆,选择隐匿起来,赖阿娇也因不敢回家而四处徘徊。
小区内的老人家属们纷纷归来,打算向张天和赖阿娇讨个说法。
警方目前正在各处寻找张天,但仍无任何线索。
这个晚上,店铺已经关门,我刚要回家,就收到了手机监控的消息提示。
我打开监控视频,看到一名身影在面馆的后厨偷偷摸摸,正往油罐里放入一些东西。
当我认出他的脸,竟然是四处躲避的张天。
他露出狞笑,手上的动作不停,呢喃道:“你也别想安宁!这一切都是因为你!”
我急忙报警,并通知那些还未回家的面馆伙计们。
伙计们和我迅速赶回面馆,他们拿着防爆器具,成功将试图逃跑的张天控制住。
随后,我将他按倒在地板上,静静等待警察的到来。
那个装着东西的罐子也随之掉落,露出了烈性泻药。
我实在无法理解张天的举动:「你这是为什么呢?这样做对你并没有任何好处,而我与你之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。」
他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微笑,脑袋撞击着地板:「为什么?当然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我现在的心境啊!」
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不然我也不会考虑开这个面馆。」
「就是因为你开了个慈善性质的三元面馆,每天乐呵呵的,竟让我误以为这是个赚钱的生意。」
「谁能想到你竟然是个傻子,其实这里根本不盈利,亏得一塌糊涂,你居然还有心情笑!」
「我想赚钱,他们却不让我涨价,使用便宜点的肉又有什么问题?难道因为他们身体不好就是我的错吗?」
我被张天的论调震惊得一时语塞。
我每天都面带笑容,因为我能实现父亲的愿望,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们。
回过神来,我毫不留情地回应道:“我早就说过我的三元面馆不盈利,可你们偏偏选择不信!”
“而且,你也别把我当作借口,你过去的行为和今天所遭遇的一切,都是你自己的贪婪造成,与我无关。”
张天还试图辩解,但警察已经到达现场。
最终,张天由于生产变质食品,严重危害他人健康,以及投放泻药未遂,受到多项罪名并罚,判处有期徒刑八年。
赖阿娇则因避开受害者的家属而失踪不见。
我和妈妈很快就将这些事情抛诸脑后,只需不忘初心,继续努力经营我们的“三元面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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